小傻瓜,皇甫展最大的靠山就是皇甫耀,你把他锤死,就是把废物皇甫展锤死了呀。
皇甫展费劲儿地站着,无助地看向左右,眼下的情况超出了他的预计,一边是胡言乱语的心上人,一边是伤痕累累的亲爹,完全没了主意,半晌也只知道讷讷地看向皇甫耀。
这孩子担不起事儿啊!皇甫耀意识到这件事,一口气没上来,终于是昏过去了。
不过,现在没有人在意一个遭了天谴的人,影芸也不冒头,看他们谁想登上皇位呗。
反正,影芸身后站着狂风帝国,不管谁上位,只要影芸不满意,都打算捣乱。就是玩儿!
“我要与皇甫展义绝。狂风帝国绝不与遭受天谴之人有姻亲!”影芸这话一出,安静地落针可闻的御阶广场立刻动了起来。
保 皇 党,也没有过去扶皇帝和太子,而是把眼光看向在场的几位皇子,各个皇子还有身后的势力已经开始较劲儿。
有的长眉的老官员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陛下尽快下罪己诏,将皇位禅让与有德之人,好叫神明看见我烈火国的诚心。”
皇甫耀刚被人唤醒,就听见这话,顾不上别的,只说:“朕养好伤,立刻以玉玺加盖罪己诏。神明若是有怒,降于我一人即可。”
对了,玉玺还在皇甫耀手中,各方势力角逐,有人说:“不如陛下现在取出玉玺,亲下罪己诏,我们也好安抚百姓,上告天地神明。”
这话够毒,皇甫耀这身体跟漏风一样,再亲手写个罪己诏,又失去玉玺,这是叫他去死啊。
皇甫展到底是挡在皇甫耀身前,厉声呵斥:“大胆司徒寇,我父皇现在仍是皇帝!是烈火帝国独一无二的君主!”
明明,从牢里出来之前,皇甫展畅想的未来是大权在握,唯一的苦恼该是怎么夺得狂风帝国的好处,再悄无声息地杀了原配,给心上人和心上人腹中的幼崽让位。
现在,他要想的是怎么活命,怎么带着老父亲和心上人逃离这些人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