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好意思,”孔铭甩甩袖子,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纳闷穷桑咋这么不禁烧似的,不走心地道歉说:“本尊不过是抬抬手,掉出一粒火星子,谁知道这个小辈不中用呢。”
看鸿蒙圣人快气炸了,才貌似大度地拱手:“行,本尊错了,大错特错了,下次一定管好这不听话的袖子!”
不管这里如何,裴芸被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人大力地摇晃起来的。
“大妞!赶紧的,快起来,你爷要冻死了,和我去烧火!”
从这个女人的话里,知道了这是姑姑,昨天下午爹听算命地说爷爷活着影响家里的运势,只要爷爷死了,他就能起来!
大冬天,往瘫痪的爷爷身上、被子上、炕上,浇了好几盆冷水。
现在爷爷和被子、炕,已经冻成一个了。
这个姑姑要自己帮着烧火,救爷爷。
裴芸挠挠头,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是我爹?!
我是谁来?我是大妞!烧火吧。
等把爷爷从冰冻的被子、衣服里捞出来,给他换了屋子,姑姑给他换了衣服。
爷爷的皮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姑姑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