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去了。我们都没喝妈舀的汤。”
“英子不听话啊,要是把名额让给树湘多好。树湘是男丁啊!”魏小喜哭得满脸都是泪。
“妈,就算我姐要让,也会让给我哥啊,关魏树湘什么事儿?”裴芸加了把火。
“你不懂,松明不是我生的,养不熟,松朗蠢笨,树湘聪明,可惜被人举报,天杀的谁举报了我们树湘啊,要不然树湘一定又出息的。”
这话一出,裴松朗纵然知道魏小喜心系魏家,可听着,还是很难过。
“才不是来,魏树湘是个蠢蛋,裴松朗聪明!裴松朗好!”裴芸看裴松朗难过,梗着脖子和魏小喜辩驳。一着急把人病床的床沿儿掰下来一块。
她自小体弱,又长期劳累、营养不良,影响了发育,身体一米五多一个点。最近养得好,眉目如画的,又小小一只。梗着脖子在那儿怼人,还不小心掰下了一块床沿儿,叫裴松朗心里看的很温软,妈妈不疼,妹妹 来 爱,还可以了。
“树湘是个好孩子,树湘是个好孩子”光听着魏小喜这么讷讷说话来了。
倒叫裴松朗笑了起来,罢了,母子缘浅就是。这小大人一样的妹妹就很好,还有爸,还有英子。
“老幺把我鞋拿过来,给我穿上,扶我上厕所。”魏小喜又在吩咐裴芸做事了。裴松朗在反思自己,明明以前在家,妈也是,把小芸吩咐地团团转,挨骂挨打是常事,那时候,自己怎么就不觉得不对呢?小芸性子软,我不能再叫妈欺负小芸。
裴松朗说:“妈,幸亏你醒了,我姥姥他们估计得判刑,你正好送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