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去张少秋屋子里,一进门就见张少秋平仰在炕上,胸口还有气儿。地上,老伴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哆嗦着翻过面来,试一试呼吸,没有气儿了。
将她放在一边,背着张少秋就往卫生所跑。
裴芸赶紧叫他把人放过来,检查一番:“队长叔,少秋这头上伤的太厉害了,得去公社。”
大队长看着张少秋腰部以下毫无知觉的 样子,摆摆手,沉痛地说:“我知道了,公社会去的,小裴你先帮他包扎一下。”
裴芸点头,麻溜儿地给他包扎好,记了账。大队长又匆匆背着张少秋走了。
看样子是不去医院了。
“少秋,少秋?”大队长回了家将张少秋放炕上,叫他几声,都没有应答,这才抹抹眼泪说:“少秋,你一定得撑住,你也别嫌我狠心,我总是得为着一大家子考虑的,你放心,我定帮你把雅娴收服了,以后她生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爹是为了你好,给你留个后!你要是孝顺,就快点好起来。”
说着,呜呜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抱着老伴儿的 尸 体 放柴房去了。
“你知道杀人怎么判吗?”大队长回了自己屋子,对着向雅娴说。
“呜呜呜”向雅娴嘴堵着呢。看他进来微微挣扎,叫给解开绳子。
“行吧,你是个美人胚子,别把你憋坏了,我给你把毛巾拿开,你先听我说完。”大队长把堵住向雅娴嘴巴的毛巾拿开,又抱着她靠在墙边上。
“你捆我干什么?是你儿子先动的手。”向雅娴看大队长态度挺好,那就是有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