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这样,唉,我和你说呀,以后少秋也不能留后了。”这话一说,川南婶子就打了张大嘴一下,嗔怪道:“小裴大夫还是个大姑娘,说这些干什么!”
张大嘴张嘴想反驳两句,想到要推荐自家二儿子,默默住了嘴,是得注意影响。
裴芸把南瓜籽往前推推,张大嘴一边嗑着,一边说知青点和大队长家的反应,很有意思,再有川南婶子的补充,这一上午非常充实。
日头上去了,得回去做午饭了,两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卫生所。过了一会儿,川南婶子又一个人回来了,悄么地问:“小裴大夫,你现在还喜欢少秋不?”
裴芸失笑:“婶子,可不兴乱说的,我和那俩一点儿事事儿都没得,就是他和向知青老往卫生所跑,来了又没什么事儿,我烦还来不及呢。”
川南婶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裴芸的手:“你家在公社,可别在底下大队找,那纯是找罪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别被骗了哈。”
“知道了,婶子,我爸也这么说来。”
“哎呀,我还和 书 记 看法一样了,哈哈哈,小裴你能帮婶子个忙不?”
“什么忙?”
川南婶子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几张信纸,裴芸说:“小裴大夫,你今天回公社能帮我寄个信不?”
裴芸点头:“婶子别和我客气,我回家就从邮局门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