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骂得很难听。不过文化娘躲闪着,把钱塞裴芸手里了。
裴芸接过两毛钱,递给她三片药,自己留了一片,掰成两半:“拿水来,我先喂他吃半片,观察情况。”文化奶不敢撕吧裴芸的,因为大队的人都知道小裴大夫是 公社 裴书 记的闺女。文化奶知道谁能打,谁不能打。
文化娘挣开婆婆的制裁,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打开,喂了药,还用冷水擦洗身子,一通忙活,文化的烧暂时退下去了。
文化奶撇撇嘴,到底没有再闹。裴芸看文化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就把剩下的半片药也递给文化娘,叫她吃了晚饭再给文化喂药。
裴芸看文化奶消停了,就说:“婶子,刚才一个劲儿的不让喂药,现在怎么不挡着了。”
文化奶没好气地白了裴芸一眼:“我是不疼孩子吗,我比谁都疼孩子,这不是家里条件不好,买药不用钱啊,能省下一分钱也是留给我孙子的,现在反正这败家娘们买药了,我还能拦着不让吃?”
“我又不是不知道吃药好得快!”还嘀咕了一句这个呢。
你说她坏吧,确实挺坏的,但是她又是为了孙子抠搜的。就是不知道原主那一世,亲自把孙子捂汗烧成个傻子,她有没有后悔。估计会怨文化娘吧?人总是很容易原谅自己,怪罪别人的。
看这边一切稳定,裴芸也准备走了,临走前还嘱咐说:“晚上很可能会烧上来,吃半片药不管用,隔半小时再喂半片,如果烧还是不退,千万不能再喂药了,一定上公社医院,小孩很多发烧烧成小儿麻痹的,还有烧成傻子的,可别大意了。”
这话又对着从外面回来的文化他 爷 说了一遍,裴芸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