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当纪华回头朝着裴业成微微一笑，纪甜甜再甜甜地喊“裴叔叔，我以后可以叫你爸爸了吗？”当然不行，可说出的话却是：“当然可以啊。”

很快裴业成就忘了自己要问问绵绵的事，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们是自愿登记结为夫妻的吗？”“是的。”“是的。”

最后一刻签字时，纪华已经签好了自己面前那一份，正等着和裴业成交换呢。

裴业成愣住了，因为他怎么听见了绵绵的声音，还是绵绵小时候那种软糯的声音。

【呜呜，谁来救救我？】

【爸爸，呜呜，爸爸】

“老裴，发什么愣啊，签字呢。”纪华笑着打趣裴业成，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爸爸，妈妈叫你签字呢。”纪甜甜的声音也响起来，为了见证爸妈的幸福时刻，纪甜甜也跟着进来了。

不对，我的女儿是裴芸，是绵绵，裴业成本来在发愣，听到纪甜甜的话，本能地在心里不喜欢。

看向一边的纪华，裴业成后悔了，裴绵绵想叫我和她结婚又怎样，这个不孝女，就是欠打嘛，回去我就替季青揍这个臭孩子。

【爸爸，呜呜，绵绵喘不过气来了，臭爸爸，坏爸爸。】裴业成一下子站起来，放下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