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本来对妹妹和儿子能修炼感到很玄幻,吃了沙漠香瓜,神清气爽,百病全消之后,才对修炼的世界有个具体的感知。
两人更多时候是骑上马,去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去看高乔小时候待过的马场,打猎的山谷,倒塌的祖屋。
不知不觉五年就过去了。眼见裴谦还不出来,两人只能回去京城一趟,替他稳固地位,安抚裴渊的心。
“妹妹不用担心,朝中谁敢咒谦儿,朕 拔 了他们的舌头。希望谦儿早点出来。”听着裴渊对谦儿慈父之心,看他皱着眉头,裴芸既开心又愧疚,开心哥哥终于有个父亲样子了,愧疚于叫哥哥父子分离这么久。
高乔柔柔地拍拍裴芸的肩,低声说:“殿下别愧疚,陛下不是因为父子分离而沮丧。”
裴渊听见了,哈哈哈大笑地饮了一杯酒:“知朕者,妹婿也。”
给裴芸倒了一杯清淡果酒,才浑不在意地说:“朕是想着叫臭小子早点接了江山这个担子,这才皱眉。哈哈哈哈”
看裴渊脸上还一副“吓到你了”那种恶作剧成功的笑容,裴芸也笑了,以前忧心忡忡的哥哥,现在可以高枕无忧地坐在帝王宝座上,多好啊。
不过,想到答应世界意识叫裴谦传承道统的事,不知道哥哥禅位的愿望什么时候可以实现。
看他高高兴兴、健健康康的样子,估计还能再干五十年吧?
不过从小金那里知道谦儿一切都好,裴芸也能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