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很生气,要不是解了药效,就看裴芸这紧张的劲儿,不得亲自给他解 药,光这么想想,皇帝就想挥刀砍了裴泽和高乔。没一个省心玩意儿。
“罢了,父皇知道今日是你受了委屈。”皇帝摆摆手。
“父皇,今日二皇兄掳走我的人,百般折磨,父皇要给女儿做主。”裴芸告状说。
裴泽已经几欲疯狂了,尖声大骂:“裴芸,你这个荡 fu,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父皇,裴芸败坏裴家门楣,她还伤了我,你处死她,你处死她。”
裴芸低头:“父皇,我踹了二皇兄几脚,不过,那是我太生气了,父皇,您想想,要是今月上旬贵妃娘娘回家省亲,路上被我皇伯吴王掳走,肆 意 玩 弄,您会怎样?”
皇帝一听,咋觉得这 比 法不对劲儿呢,毕竟今月上旬贵妃确实省亲了,还去了城外潭柘寺,也确实回来的晚,吴王倒是老老实实在封地,可自己的弟弟豫王这月偷偷来京了,莫不是?
这么一想,疑心病发作了。太子在心里喊:妙啊。
“那是他该得的。”皇帝还在疑心贵妃和豫王有什么,不一定是绿帽,而是想到贵妃所出三皇子与豫王交情颇深,且长相相似?
皇帝这么没好气地一说。
裴泽炸了,之后的表演相当炸裂,骂的很 脏,裴芸、裴渊没落下,连皇帝都骂了。
皇帝也是可怜这个孩子成了 不 能 人 道的,才听他在这里叫嚷,现在失去了耐心。
禁卫军和暗卫那边都报裴泽身上剑伤是他自己的暗卫所砍,皇帝也许不能完全信任禁卫军,但是暗卫是皇帝绝对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