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也很无奈,对着裴渊气哄哄的,心想:你老子不要面子的嘛。
但是想到女儿好不容易愿意从坑里出来了,也不敢轻易反驳儿子,唯恐女儿又掉坑里,拉都拉不出来。
裴芸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皇帝见多了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这会儿见女儿哭的像个二百斤的傻狍子,心里也戚戚然,这个傻闺女再气人,不也是自己的骨肉嘛,小时候那么一点点就爱趴在自己怀中,软软地喊自己父皇。
现在看她哭成这样,皇帝难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女儿关心太少,怎么就叫个贱婢忽悠瘸了呢。
看裴芸哭的差不多了,皇帝赶紧说:“那父皇秉公处事,你可不准给他们求情了,你要是求情,父皇就要生气了。”
留裴渊在内室陪着裴芸,皇帝出去,看着周嫔,心下厌恶,背主忘恩的东西。
但是怎么处理也是个问题,毕竟还有个二皇子 ,但是若不下死手,那裴芸这个女儿得白搭了。
但是看着二皇子一会儿看看周嫔,一会儿看看尹周齐的那没用主见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
沉吟一会儿,太子储君之位牢固,又爱妹如命,留着老二继续蹦跶,若是自己百年之后,免不了被新皇清算,如此,还不如支出去,叫他没有能力蹦跶,也好留下他的命。
皇帝下了旨:二皇子封恪王,明日起离京云地就藩,无诏不得归。宁远侯外室子尹周齐谋害皇子,押入天牢,后日流放。宁远侯尹兆教子不严,撤职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