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一看,孙元就皱眉。这一皱眉,周围人的心可就揪起来了。

裴父眼中含泪,站起来着急地问:“老孙,芸儿怎样有救吧?”

孙元摆摆手:“你莫添乱。”又拿过从翠柳房中搜出的药粉,细细看过、闻过,甚至尝了一点,尝过漱口之后才说:“这是中毒了,这毒名为红颜,好在发现的早,好治,我给开个方子,一个月就解了毒,之后需要细细调养。”

裴父裴母松了口气,还没松第二口气,就听裴芸说:“孙叔,我肚子里的孩子没影响吧?”

裴父粗声粗气地低声吼道:“还管什么孩子不孩子,解毒要紧。”

“这毒是使人身体虚弱,最后皮包骨,名字是取自红颜枯骨。”孙元不急不缓地说。

“什么时候了,还在拽文,老孙,一切以芸儿身体为重。”裴父可要叫孙元急得不行,话虽这么说,眼神里意思是:老子不管什么孩子不孩子,我闺女要紧。

“闭嘴,叫孙大夫说。”裴母手动给裴父的嘴巴拉上拉链。

裴芸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要是原主能叫娘家知道实情,就不会落到最后那种结局。

“这药是叫人身体虚弱,芸儿有孕,身体会加速衰败,只要解了毒,好生调养身体,也是无碍的,要是不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开药。”孙元说着看裴芸猛摇头的样子,又补充说:“芸儿本来身体健康,这是中毒初期,无碍,三个月之前解毒就不会损害胎儿和母体。”

裴父裴母心中有万语千言,只是都默默不言,裴母带的人亲自去煎药,裴父带人去柴房提了翠柳,就去了四平巷的另一处宅子,到了的时候,随行护卫已经叫了青城所有的管事过来,谁忠谁奸,查过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