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连忙跪下认错:“清鸢今日的言论的确有失偏颇,但是这的的确确是清鸢在太子皇兄身上看到的。”
听完这话,皇后脸色煞白,至于皇帝,则是黑得仿佛能够滴出墨来。
“好,好得很。”
说完,皇帝就愤怒的甩袖离去。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鸢,眉头紧皱。
“这段时间你就在映月宫禁足,哪里也不许去!”
就这样,沈清鸢开始了她的禁足生活。
沈清鸢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映月宫的院子里,看着面前巨大的海棠树,脑海里却是从阿离那里打听着愿欢的消息。
从阿离那里沈清鸢知道,此时的愿欢已经彻底离开了太子府,在京都的郊外买了一栋院子。
其实沈清鸢知道,愿欢虽然表面上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但心底里却还是希望沈麟轩能够来的。
毕竟沈麟轩可是太子,未来的大魏皇帝。
如果换做那种真正洒脱的女子,恐怕拿着这笔钱走的远远的,不会再想留在京都。
至于沈麟轩那边依然是每日的上朝下朝,丝毫没有去找愿欢的意思。
虽然表面上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心底估计早就寂寞难耐了吧!
愿欢毕竟出身青楼对于床底之事更是炉火纯青,之所以能够让沈麟轩念念不忘,这也是一方面。
就在沈清鸢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海棠花的时候,她的贴身共洛璃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