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沉吟片刻:“先前我见来码头接他的是吴向应司令,想来他应该和吴司令认识,我父亲与吴司令也算旧识,届时,让他出面,应该可以把你的手提箱要回来。”
听了沈清鸢的话,沐婉卿神色总算是好看了许多。
这时,沐家一行人也迎着徐伯钧走了进来。
徐伯钧和沐致远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进来,刚进来徐伯钧就注意到了沈清鸢。
“想必,你就是沈老先生的女儿吧,沈清鸢吧!”
听到这话,沈清鸢微笑着颔首问好。
“徐督军好。”
徐伯钧大笑道。“我与你父亲也是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就经常听你父亲提起你在金融行业有很高的天赋。只可惜啊,当时的你远赴美国,没能见上一面,如今见面,你父亲却…”
说到后面,徐伯钧脸上出现了些许的惋惜。
沈清鸢听到徐伯钧提及自己父亲,只是冷冷一笑。“这世道本就混乱,像我们这种没有枪杆子保护自己的,保不齐哪天就成了悍匪的枪下亡魂。”
差不多就是两年前,那时候的沈清鸢已经在国际汇兑银行当上了副总经理的位置,而她的父亲沈坚也有了退位的想法。
要知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你手上若是有了财富,没了兵力和自保能力,也只会成为枪靶子。
沈坚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他居于高位,却是不愿意跟那些军阀为伍,这就导致了他的安全没有保障。
退位对于沈坚来说是最好的自保。只可惜,还没等他宣布,就被土匪给劫杀了。
“看来,你比你爹看的透彻。”徐伯钧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
“家父并不是看不透这些,而是他有些属于自己的傲骨,当然他也因为这副傲骨,付出了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