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惨叫连连的男人,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花容失色的洛欣。洛欣看清是沈清鸢后,脸上慌张的神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警惕。
“你究竟是谁?”
沈清鸢看了眼洛欣,问出了心中的猜疑。“纪柔是你杀的吧?”
洛欣瞳孔微缩,随后连忙矢口否认。“我不知道谁是纪柔。”
沈清鸢抬起头来,目光冷冷的盯着洛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摄人的气息。
“是吗?”
看着这样的沈清鸢,洛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目光闪躲,不敢直视,语气飘忽。“是、是的。”
沈清鸢没有理会洛欣,径直朝着一面墙走去,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墙壁。她一进来就发现了这面墙的新旧程度和其他墙面不同,而且墙体还要厚上几分。
“她在里面对不对!”
沈清鸢一手摸着冰冷的墙面,一边微微侧头看着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的洛欣。
此时的洛欣瘫坐在地上,完全说不出话来。
沈清鸢报了警,很快警察来了,将那名穿着雨衣的男人和洛欣都带走后,又将墙里纪柔的尸体挖了出来。
沈清鸢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纪柔的尸体,身上的白色针织衫一件被腐烂的血肉浸透,一个警察拉了拉沈清鸢。
“这位小姐,我们需要你做一份笔录。”
沈清鸢点点头,跟着警察来到了洛欣房间的隔壁,自从警察来了之后,这里的物业也来了。
并且开了隔壁的房间,给警察当作暂时的工作地。
沈清鸢坐在还铺着白布的沙发上,对面是一个便衣警察在给沈清鸢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