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沈清鸢突然看到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好似在围观什么。透过缝隙,沈清鸢看到一个衣裳褴褛的女子正摔坐在地上,一个长相刻薄,穿着艳丽的中年女人正拿着木棍朝着那名坐在地上的女子打去,一边打还一边骂道。
“你是皮子痒了是不是,不知道那贾公子是我们杏花楼的贵客,竟然敢动手打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见木棍还要朝自己打来,女子再次求饶。
“妈妈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看着被打骂的女子,沈清鸢才抬头看去。原来还有一家青楼。
“唉哟,这姑娘惨啊,整个国都的人都知道这贾公子根本就是个变态,就知道用残暴手段对付姑娘,听说他家里的丫鬟都死了好几个呢。”
“可不是嘛!”
两个男子正在惋惜时,另一名男子开口嘲笑道:“这青楼女子本就是人尽可夫的玩意儿,伺候客人不就是她们应该做的嘛?”
沈清鸢听此,眉头蹙起,拿起一块碎银直直朝着那嘲笑的男子的膝盖打去。
下一秒,就见男子倒在地上捂着膝盖连连叫疼,原先惋惜的两名男子见这男子的狼狈模样都不由地嗤笑。这一幕,很快就吸引原先看客。见人都围过来,那男子又羞又恼,但又疼的起不来。
然而沈清鸢也只是冷冷瞥了眼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朝着被打女子的方向走去。
人群散去,就见那杏花楼的老鸨要把女子拉回楼里,沈清鸢看去,发现女子正是花魁大赛那日给她递来衣裙的人。
沈清鸢一把抓住了老鸨拽着女子的手,将女子搂到怀里,此时的沈清鸢身穿男装,所以一时间,老鸨竟然没有认出沈清鸢来。
见女子被沈清鸢搂在怀里,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鸢,发现沈清鸢衣着不凡,当下又露出来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这位公子,是看上我们雨兰了?”
雨兰在沈清鸢怀里,只闻到了淡淡的清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沈清鸢极致俊美的脸,只是这么一眼,她就羞红了脸。
杏花楼比不上清晏楼和云水楼,来这儿的大多数是一些年长又没钱的男子,像沈清鸢这般俊朗年轻的男子她们可是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