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兮云,模样装扮都是仿着清鸢姑娘来的啊!”
裴尧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林兮云坐在船头上伴着那些乐师弹起琵琶,一曲完,就见她将琵琶往水里一扔,随后挑起衣裙开始舞动。
“她没穿鞋袜!”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来了 这么一句,就见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林兮云的裙摆处,只见舞动的裙摆间,一双玉足隐约可见。
这一下,所有男子都呼吸一滞,都盯着那林兮云。
只见林兮云折纤腰以微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双玉足忽隐忽现,美的难以让人移开双眼。
一舞罢了,在场的人都难以回过神来。
许久,在他们缓过神来都在议论。
“这兮云姑娘为了夺魁可真是拼了,也不知这清鸢姑娘要如何应对啊!”
“是呀,而且清鸢姑娘刚刚救人还湿了衣裙,也不知道会怎么表演。”
他们在桥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沈清鸢先前从别人手中拿到了一套衣裙。
见众人缓过神来后,沈清鸢拉动了花船的一根绳子,绳子一拉,花船的船篷上就出现了一块丝绸细腻的白布。
众人见花船突变都在议论。
“这清鸢姑娘这是干什么呢?难不成是举白布投降了?”
“怎么可能,清鸢姑娘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