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沈清鸢连夜换上软甲离开了国都。离开前,沈清鸢还特地交代了沈家人,尽量瞒住南槿安,否则以南槿安的性子定会追过来的。
沈府,火光之下,沈清鸢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冷峻,眉眼中也尽是果决。
沈家一家人都来送沈清鸢,由于事发突然,沈夫人此时只是披了一件单衣就走了出来。
看着身穿铠甲的沈清鸢,浑浊的眼中除了骄傲,更多的是担忧。
沈家本就是将门出身,所以沈夫人这种离别的场景已经经历了太多,如今看着自己最宝贵的女儿,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落泪。
看着家人眼中的泪,沈清鸢眼睛也有些酸涩,但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只好挤出一抹浅笑。
“父亲,母亲,兄长,嫂嫂,你们都放心吧,清鸢定会赢下这场战争,活着回来。”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沈清鸢还是许下了这个让他们能够放宽心的承诺。
简单的告别之后,沈清鸢跨上骏马,带着萧沐驾着马儿朝着城门驶去。
十日后,北境。
军营中,沈清鸢正与萧沐还有北境还有几名掌管北境的将领讨论着沙盘中的地势。
此时就见一个长相粗犷,身材魁梧的男子指着沙盘的一处说道。
“这是北境最为凶险的地界,也是进入南渊国的必经之地,如今北境的城池尽数落入他们手中,以他们的架势想必是想进一步攻打南渊,但是想进入南渊就必须过这片地,而这一片又极其凶险,如果我们想要击退北冥就必须从这里入手。”
“此处的确是一个突破口,但是据我所知,想要在此处突破对我们来说也是十分困难的,我们虽然有十万军队,但是也绝不可能将这十万人都押在此处。”
那粗犷男子刚刚说完,萧沐就立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