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年来,南渊国边境并不算太平,因为北冥和南渊的这场战争,让处于边境的那些小部落,蠢蠢欲动。
“南渊南境突发洪灾,又与南疆相接壤,导致我们送去南境的灾银被那南疆流寇抢夺。这让朕很是头疼,不知有谁愿意去缴了南疆流寇?”
此话一出,在座的所有大臣都窃窃私语,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沈清鸢听到南疆,不由地想起来,原世界中南疆也有人来犯,只不过是发生在南渊刚刚败给北冥时,
而如今已经过去三年,沈清鸢以为因为南渊与北冥之间的战争发生了改变,而导致南疆那边不敢来犯。
没想到,并非不是没来犯,而是已经早早进入了南境,在南境组成了一支流寇。
沈清鸢想了想,便站了出来。
“臣愿意替皇上分忧。”
众大臣见沈清鸢站了出来,不由地微微吃惊。
而沈凛玄更别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清鸢会站出来。
要知道南疆流寇向来心狠手辣,做事向来狠毒至极,最重要的是这南疆流寇行踪不定,能不能找到都是个问题。
沈凛玄刚想站出来说什么,却是被沈清鸢一个眼神制止了。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儿臣也愿意为父王分忧。”这次站出来的南槿安。
如今的南槿安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原本瘦弱的身材变得高大,眉眼处尽是少年老成。
这三年来,南槿安帮着南靳言处理了许多事情,也因此皇帝更加重视了自己这个原先身体羸弱、有些愚笨的九儿子。
南渊皇帝微微一愣,看向南槿安的眼神很是欣慰,但还是开口道:“这次对付南疆流寇不是儿戏,只有你们两个去我实在不放心。这样吧,我调一些人马给你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