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向来讨厌这种执拗的人,便直接站起身,给了叶灵萱一个放心,有我的眼神后便直接上了楼。
二楼,沈清鸢敲响了纪延铭的门,很快,纪延铭就打开了门,看到是沈清鸢时,纪延铭有几分惊讶。
“你觉得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吗?你留在这里只会是战场上得一具无名尸罢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不用你引以为傲的文字将这些记录下来,让国际上的人看到那些日本人是怎么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的。”
听到沈清鸢的话,纪延铭迟疑了一会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
清晨,一艘巨大的轮船伴着沉重的响声缓缓驶来。
已是深秋的清晨有些寒冷,海风伴着咸湿的味道吹拂而来。
年禹安看了穿着有些单薄的沈清鸢,不由责怪。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穿这么少。”话落便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沈清鸢的肩上。沈清鸢看着年禹安的模样,嘴角浮现了一抹苦笑。
不一会,轮船已经到了,五人依次上了船。走在跳板上的五人都下意识的回过头,再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称为不夜城的上海。
没一会,五人便继续上船。为了方便年禹安花了重金包下了三个隔间。
刚进隔间,沈清鸢便一把抱住了年禹安。
“对不起,禹安,我食言了。”
年禹安心中一惊,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沈清鸢将年禹安放在有些硬的床上,将风衣给他盖上,又留下一封信,便直接从纳戒取出那件她在广州定制的风衣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