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儿子并不待见自己,陈宝芸脸上也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而坐在沙发上的纪振坤,见到纪延铭这副样子,原本消下去的气又涌了上来。
正想站起来教训纪延铭,却见纪延宸从外面走了进来。
纪振坤看见纪延宸回来,也不再理会纪延铭,看向正木讷坐在沙发上的陈宝芸,怒吼道:“滚回你的房间待着。”
陈宝芸本来想生气,但是又想到刚刚纪振坤打自家儿子的样子,身子哆嗦了一下,便灰溜溜的上楼去了。
见到陈宝芸上楼,纪振坤才看向纪延宸,开口问。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里的事情自然是指跟年禹安商讨海上线路开拓的合作。
要知道年家在北平是不好惹的存在,虽然年家老夫人就两个儿子,但两个儿子都是狠角色。
大儿子年禹觉是北平最大的军阀,二儿子年禹安则是一个手腕强大的商人,原本在北平的生意就做的很大,却不知为何突然在去年来到上海。
来到上海后,更是做事果决,不讲情面,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了上海商会会长。
而原本作为上海一家独大的纪家,也因为年禹安的到来失去了许多生意上的顾客,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再加上前段时间纪振坤遭人暗害,虽说纪家已经很努力的将事情瞒了下来,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纪振坤受伤养病的事情还是对纪家的生意有了些影响。
这也就是为什么纪振坤迟迟没有对纪延宸下手,反而是让他接手一些生意。
因为昨晚百乐门的事情,纪延宸刚从医院回来,手上还缠着纱布。
听到纪振坤没有慰问自己的伤势只是担心昨日和年禹安是否交谈成功,心中不由冷笑。但面上却是没有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