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队友,又是奶娃娃,叶连枝有些看不得她们在自己面前饿死。

王大花很理解她的心情,在现代见到的死亡很少,又是天真的青春少女的年纪,善良纯真心软再正常不过,而且她的判断也没错。

但她还是摇头了,“现在不合适,眼睛太多了,而且咱们的干粮里也没有奶娃能吃的东西,要是能吃,她们自家的豆子不就能吃吗,再等等,下次去空间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东西你带出来再说。”

叶连枝连连点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她记得冰箱里有纯牛奶来着的,对了,之前客厅里还放着打算送给乡下爷爷奶奶的维维豆奶……但是路上没有水……

啊,这该死的灾年!

只听见村长在前面说着什么,随后大部队纷纷起身,准备开始偷摸逃荒,因为月光皎洁异常,几乎看得清山路,所以大家在不能举火把的晚上又相当于获得了一个助力。

所有人沉默不语,只有喘气声绵延。

所有人都是背着包袱,在自己的承受范围里呆得最多跟上村里负责领头的猎户,村长收尾,三叔一家走在最前面,猎户后面就是。

叶连枝一家混在最中间,走上山坡回头看,不能离开的村民们,个个仿若雕塑般站立着,看着她们离开。

百来人的蜿蜒队伍和山坡下零星的身影遥遥相望。

她鼻子一酸,莫名的想哭,周围也有人频频回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啜泣声低低沉沉,越来越多。

但村长很快厉声镇压,这才逐渐消失不见。

离故土,别亲人,生离死别可能此生不复相见,再也无法回归故土,抛弃所有的回忆和根本,很难不让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