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家的你疯了,你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敢打我,我可是男人!”叶银桶起身,大气喘不赢的样子。
抬手想还手,却因为饿,手软,直接打在了桌角上,疼的倒在地上龇牙咧嘴。
叶家四人坐起来鼓掌,叶连枝和叶耀祖齐声道,“三婶儿,你可真是太霸气了,谢谢三婶儿为我们出气,我们实在是没力气计较了。”
三婶儿陈娟娟居然羞涩一笑,又十分豪爽的摆摆手,“没事儿,三婶儿我就看不惯这种贱男人,这次事情之后,这二哥我是不认了,我们把他当亲人,他把我们当牲畜,不配和老娘走一个道。”
语罢,又对着叶银桶横眉冷对,直接把人连踢带拽的扔了出去,叶家四人再次叫好。
这三婶儿值得,有事儿她真上啊。
等屋外彻底没了动静,叶连枝几人才下床坐好,三婶儿进来,把砍柴刀放到桌面上。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收拾好没有,没想到遇到这家伙看了这一出戏,这砍柴刀是家里多出来的,拿来给你们带着防身,对了,还有一点之前存的木薯粉,只能拿出一斤来,你们赶紧做点干粮出来,咱们晚上就走,在路上或许还能找到吃的。”
话说着,她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小小口袋的木薯粉,一家人惊呆了,叶连枝急忙推了回去,“三婶儿你留给小弟弟吃吧,他熬不住。”
三婶家人也不少,而且还有奶娃,这何止千金可以比拟,不能收。
再说那砍柴刀,放在现代来说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可这里是古代,盐铁稀缺,且都由官府出售的年代。
铁制品,管控十分严格,就是菜刀,想买都是不容易,也是要登记造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