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品上实施商业手段,是最令人可耻的。”
说完,南泽看向林年年,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与信仰,仿佛林年年就是他这一生信奉的唯一的神明一般。
“私人店铺的水果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店铺的顾客都是平民,他们也都知道如果店铺被暴露出去,能他们以后能够得到的植物也会更少,所以他们永远都在小规模地传送着信息。
他们当然知道瞒不了多久,但对于伤兵来说,多瞒一天,他们的战友家属就有可能抢到水果,他们的战友就有可能从治疗舱中醒来,回归家庭或者重返战场。”
林年年没有说话,将南泽的收纳袋装满递回去,“好好干!”
“会的。”南泽神色坚定,似是在对林年年做着十分重要的保证。
两人都没有留在包厢里吃饭,各归各位,仿佛两人从来没有交集一般。
林年年回到宿舍,一打开门,便看到了坐在客厅的黄文静。
她似乎等了许久,见林年年开门进来,一脸哀怨地望向林年年,仿佛林年年辜负了她一样。
林年年抖了抖,甩掉这个离谱的想法,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黄文静有些奄奄的声音传来,语气还带有一丝埋怨与指责,“你说过每天都会给我做一餐饭的,结果今天下午一下课你就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它狗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喜新厌旧的人了!!”
刚回来就被一通指责,林年年有些好笑,换了双拖鞋后捏了捏黄文静的脸颊。
“那大小姐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你说出来,能做的我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