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看着眼前热情洋溢的几张脸,缓缓眨了眨眼。
“我当时害怕极了。”
将军府内院,花梨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和姗姗来迟的鳌总管,进行地下党会面。
“这不对劲儿啊!”她语速飞快,“你不是说这沈老将军是渡劫巅峰,镇守一方的厉害角色么?但是刚才看完全没有距离感啊,特别亲切。”
鳌拜打着饱嗝:“你都把少爷气回娘家了,他们还对你这么亲切,别是趁你放松警惕,直接扔给你五座矿山,告诉你离开她儿子。”
花梨倒吸一口凉气,“五座矿山?”
“那我这该咋花啊?”
鳌拜:“不是,你五座矿山就把少爷给卖了?”喵喵大王恨铁不成钢,“起码也得十座啊!”
“他们没让你签什么协议吧?”
花梨沉浸在“豪门婆婆霸气甩支票,穷苦小白花含泪走他乡”的剧情中,摇头又点头,“但是她们让我签名了?!”
“难道”
不是海报,是障眼法的离婚协议?
同样焦灼的气氛,还在主厅上演。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等人到门口了才告诉我们!”
沈老将军在客厅来回踱步,“那可是花梨,整个修真界炙手可热的新星,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半步登仙,我和你娘居然穿着操练的脏衣服就见了人家,这成何体统!”
“我们沈家是这么上不得台面么!咱们虽然实力地位不及,但但胜在财力雄厚啊!”
沈铭喝了口茶摇头,“财力可能也不是很行。”
“仙博去年有个富豪排行榜,花梨仅次于咱家。”殷楠补刀,“注意,是去年。”
沈钰:“”
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我说你们太夸张了吧。花梨来得突然,哥已经通知得很及时了。再说,你们来能干嘛,我的凤冠还没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