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上门提亲不是、礼物!礼物都带齐了吧。”

鳌总管眯眼,眼中没有信任,全是怀疑:“要不……保险起见,咱还是跟长留联系一下吧。”

“那不行。”梨大王直接拒绝,“告诉长留,不就等于告诉沈钰了,那还算什惊喜?”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赶紧导航。”

沧澜州广袤草场边境。

空气混合着草叶、尘土、皮革与金属的气息,这是沈钰最熟悉的、也最能令他紧绷神经稍作放松的味道。

少年将军沉默地穿过校场,值哨的士兵见到他,立刻挺直背脊,右手握拳重重叩击左胸,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沈钰微微颔首,下颌线仍旧绷得死紧。

直到回到主帅营帐,只剩下他一个人时,才泄力般躺在行军床上。

少爷抬起手腕遮住双眼,任由无力与自弃的情绪将他整个人攫住。

良久后——

“呵。”一声极轻的自嘲溢出喉咙。

恰逢此时,他腰间传讯石传来震颤。

沈钰顿了顿,到底没忍住,拿起来点开,却……并非心中那个人。

传讯石页面:

沈铭:“听长留说你又回军营了?可是和花梨闹矛盾了?”

沈钰:“”

他想了想,斟酌问道:“哥,你当时是怎么追上嫂子的?”

他哥嫂感情深厚,伉俪情深。或许他早就该问问哥哥,也不至于现在落在所有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