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樢:“”

沉默了一瞬,晏樢再次无语到笑出声。

“行。”

他现在是彻底没招儿了。

“走吧。”

他拉过花梨就要离开,却被花梨揪住衣襟:“现、现现在?”

“那啥,倒也不是不行”小姑娘摸了摸鼻子,大眼睛左右乱转:“只是这要讲究天时地利,有点氛围和仪式感要不我们回唔?”

晏樢“啵~”了她一口,眼神暗得吓人,“别再勾我了。再说,我可真要吃人了。”

花梨一秒闭麦。

晏樢好笑地又“啵~”一口,“先带你去拿我的‘嫁妆’。”

暮色中的东海像一块渐变锦缎。

当晏樢牵着花梨踏浪而来时,落日正将海面染成金红与靛蓝的交界。远处归航的渔船,在波光里剪出沉默的轮廓。

花梨恍然大悟。

对啊!这个世界又不仅仅只有一个沧溟海。

这个海不行,那他们就去别的海呗!

一想到要进入陌生领域挖珍珠,花梨就有种上山捡菌子,内蒙古拦土豆子的兴奋感。

“这是新的革命根据地?”

晏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拉着花梨缓缓下沉。

千年前被追杀时,他拖着露出肋骨的伤逃到这片海岸,先是被鱼羹的祖先救下,接着便咬着半截短剑藏进了蚌壳,堕入这片修士最看不起的凡俗之海。

也正是那时,让他有了灵感。

所以后来撕裂灵魂重生到沧溟海,又恢复记忆之后,他一点也不惊讶会变为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