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烬抿唇,“自然不会。”

然后,在花梨惊讶的目光中,统御魔族,杀伐果断的某人,慢吞吞地抬起手戳到她面前。

花梨看着他冷白指尖,眨眨眼:“?”

温烬不满:“你仔细看。”

花梨凑近,就在忍不住想要“双指放大”时,终于在指节上看见了一条不甚明显的小口子。

再晚一点怕是都要愈合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温烬沉默,脸色微微有些红。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行为着实幼稚的魔主,无声叹了口气,正要收回,却被花梨一把握住。

“看见了!”少女抬头,表情同仇敌忾,“真得受伤了!”

“枯荣轮回,蕴!”

一溜儿小连招,木系卡治愈的光芒不由分说漫洒在温烬全身,直到手上一点红痕都不见,花梨才亲了口他的指尖,“么么哒,好了,这样就不疼了。”

温烬眼中闪过笑意:“嗯。”

花梨跟着笑了笑,开始切入正题:“我去取水月镜花时,并不知道温庭筠就在那里。”她仰头,“但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温烬垂眸,“哪怕我要杀了他?”

花梨:“那我就帮你毁尸灭迹。”

温烬忽然轻笑出声,抬起花梨的手轻轻吻了吻,“知道了。”

两人慢慢踱步在日落城无尽的黄昏里,魔主缓缓开口:

“我母亲原是日落城中一名魔影,我的术法全部启蒙于她。而我和温庭筠也并非那东西唯二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