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烬:“”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的温庭筠,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若见到自己得意的‘作品’成了这副鬼样子,不知会作何表情。”魔主唇角嘲弄,“看来,本尊让他死得太爽快了。”

温庭筠摇着扇子的动作一僵,眼底深处的恨意几乎压不住。

偏偏,却被他生生忍住。

他手中的玉骨扇“唰”地合拢,“他?你再不想承认,他也同样是你的父亲。”

温庭筠用扇骨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是啊,我断了腿,成了残废。可你又好到哪去呢?”

“父亲看不起你,你母亲也厌弃你,连你的名字都带着一股死灰般的恶心。那些在日落城地牢被锁链贯穿肩胛的滋味不好受吧?”

“温烬,你被像狗一样被囚了那么多年,即便坐上了王位,魔族上下又有谁是对你真正交心?”

温庭筠倾身向前,隔着结界,“你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真得懂爱么?若花梨知道你杀弟、弑父、六亲不认,她还”

“呵。”

冰珠坠地的冷笑打断了他的话。

温烬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令人心寒的嘲弄看向他。

“你的表演,仅止于此了么?”

“故意激本尊,引本尊踏入眼前结界,光这样可远远不够啊……”

温庭筠一愣。

可还没等他反驳,温烬忽然动了!

“嗡——”

魔主踏入结界的刹那,半透明的光幕瞬间化作凝实的血色,无数古老符文如毒蛇一样疯狂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