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怎么老有不熟悉的人跟她推销产品,要不就是微信问她“在么?”

敢情儿不是借钱啊?!

“小恩人,看来你的‘平平无奇’和你想得有点不太一样哦。”

“阿弥陀佛。”

“本王的小木头,原来在这也遭了不少人惦记啊”

花梨:“……”为我花生!

一旁长椅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说真的,屿哥,咱们学校漂亮姑娘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对花梨这么执着?她到底哪特别啊?”

校草闻言,脸上的懊恼逐渐散去,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他捏着可乐罐,唇角因为回忆而扬起温柔的弧度。

“去年冬天咱这不是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么?我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看见她蹲在灌木丛边上,羽绒服帽子毛领都沾着雪沫子。”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掉了什么东西,结果走近一看”他笑了笑,眼里带光,“她正小心翼翼把一只冻得发抖的流浪猫从雪窝抱出来,用自己的围巾裹着,还给它掰火腿肠。”

“那时候她鼻尖和脸都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却对着脏兮兮的小猫笑得特别好看。”

校草声音里带着真挚,“你们知道么?当她喂完猫,站起来看见我,不好意思地遮住让小猫勾出线头的毛衣时,我就觉得——她真的好可爱啊。”

“不是因为她长得多好看,就是哎呀,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希望她好,希望她能够永远都那样笑。”

风吹过树梢,带着少年最纯粹干净的祝愿,和未曾说出口的暗恋吹散。

温烬周身冷冽的气息无声消散,

就在几人融入夜色时,沈钰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