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点头。

“我的钱都用在那上面了。”

他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所以?”

“所以现在保镖没钱雇,更别提是赘婿了。”

花梨想了想,干脆蹲下身仰头看着轮椅上脸色复杂的青年。

见他表情变化莫测,更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语重心长道:

“你都能打下北境了,搞钱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给人当赘婿,搞钱是快点,但是毕竟不是你的东西拿着也不安心啊。”

“靠人不如靠己,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温庭筠彻底怔住。

他预想过她各种反应,或厌恶、或动容,却唯独没想过她竟然以为他是来打秋风的!

……

好半晌过后,温庭筠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再看着小姑娘写满“劝你从良”的脸,突然就低低笑了起来。

鳌拜浑身毛一炸,“完了他要气疯了,快走!”

花梨慌忙站起来。

她言之已尽,水月镜花也到手了,是该赶紧撤了。

“那啥,话都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

温庭筠没有回答,笑声仍旧不停从喉间溢出,带着自嘲和荒谬,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

花梨觉得这人心态好像要破防,于是立马转身,手中灵力聚集的同时——

温庭筠眸色一沉,一道精纯的灵力自他掌心朝花梨射去,并非攻击,而是禁锢。

身后灵力袭来的刹那间,花梨身体快于思考,手中刚刚凝聚的灵力下意识向后一挥——

属于渡劫巅峰的灵威,如浩荡海啸般朝温庭筠澎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