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摇扇的动作一顿。

出乎意料的回答,“冷。”

青年轮椅中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是孤注一掷地狠绝。

他擅隐忍,只要能达成目的,不在乎任何代价。

于是温庭筠缓缓抬头,“花梨,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对你的用处极大。”

花梨:“?”

“如今修真界,所有人都恨不得巴结你的权势,可……你真以为他们都是善意的?”

花梨眼中划过沉思。

“光之所及处,影必随之。盛世之下,暗涌的腌臜从未断绝。必要时有些事情,需以非常的手段完成。你身边的那些人不屑为之可我不一样。”

“我可以做你的刀,做一个你随时可以启动的杀阵。”

花梨微微皱眉。

她隐约感觉温庭筠要犯病了。

果然,温庭筠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又癫狂又清醒。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起来,与他平日的温润表象截然不同。

“所以,花梨,你大可以收下我。”

细碎的冰晶映出青年俊美却扭曲的面容。

“他们向你献上忠诚,奉上爱慕,但那些都太浅薄。”

温庭筠喉结滚动仰着头,瞳孔里翻滚着粘稠的黑暗,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

“而我,却能为你撕咬所有碍事的存在,帮你制衡一切难题”

“哪怕”

掌中陪伴着他多年的扇骨“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可青年却看都没看,随着碎片刺入掌心的同时——

北境新任的统治者,疯狂又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