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色胆包天干了什么事儿!
“呃!!!”
花梨一秒变成大鹅,脸颊蓦然烧了起来。她滴个青天大老爷!她可真出息了,酒壮怂人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吱嘎——
正当她盯着手发愣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莲濯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回那身素净的雪色僧袍,周身气息清冽沉静,与傍晚时分的喘息判若两人。
然而花梨已经不会在相信了。
她的手腕现在好酸。
她记得中途她嫌他太久不想帮忙了,可是眼前这个“清冷禁欲”的佛子却非常强势不让她离开。
莲濯目光触及到花梨时浮现出清浅的笑意,自然而然吻了吻她的唇角。
“喝点醒酒汤,会舒服一些。”
佛子屈膝半跪,视线在花梨脸上停留片刻,又轻轻掠过她微微蜷起的手,声音低沉平和,却比往日更添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稍后我们去逛酥油灯会。”
花梨一听灯会,脸也不红了,手也不酸了,眼睛更是倏地亮了起来。
她立刻接过莲濯手里的碗,咕咚咕咚几口闷干净,利落站起身:“走吧!”
佛子眼底带着纵容的微光,起身跟上。
可刚走到门边,花梨却突然刹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做贼似的回头,“那个我那身脏了的衣服,你处理好了么?”
“扔掉了没?”
莲濯脚步微顿,沉默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