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濯原本温柔探寻的唇僵住,在下一秒化为更加激烈的吻。

再次被亲懵了的花梨,微微偏头喘息后,迷迷糊糊看向莲濯,石破天惊的开口:“莲濯你”

“需要我帮忙么?”

莲濯整个人一顿,看向花梨。

少女面上仍旧带着酒后的迷蒙,可眼中却是天真纯粹。

佛子罕见的沉默起来。

他自幼通读三藏十二部,更通晓阴阳天道循环。那些描绘情爱的诗篇和密续的佛像,在他看来不过是花开叶落般自然。

清晨的露珠会沿着莲瓣的轨迹滑落,初雪也会无声的浸润着沉睡的泥土。

这些都是天地间最自然的交汇,从来不需要任何羞涩的注解。

既然春风敢吻遍每一寸山野,繁星愿将光芒缩短成相望的距离,那么被爱,就不该被当成必须掩盖而无法言说的事情。

可尽管如此,当花梨望向他时,经卷中的知识却忽然变得沉重。

身体已然发烫,但他却不忍。

甚至就连少女眼中映着他难以自制的模样,都让他觉得,是在贝叶经上用朱砂画俗世鸳鸯,是对花梨的亵渎。

可下一秒,怀中的小姑娘却缓缓抬起一只手,带着大胆羞涩又好奇的情绪,悬在两人之间。

“这样,可以吗?”

佛子眼底翻涌的墨色蓦然加重!腕间的珠串突然迸散,珠子滚落地上如骤雨敲莲。他想要拒绝,想说一声:“不可”

可含在齿间的虚伪词汇,却在少女纯净的注视下逐渐溃不成军。

明明喝了青稞酒的是花梨,可真正醉了的,却好像是他。

那些背了千百遍的戒律清规,统统抵不过一个“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