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濯的呼吸骤然一紧。
而蒲团上的花梨听到响声,立刻抬头,声音带着满满的信任与依赖,“莲濯,结束了?”
“唔……我好像喝了假酒。”不过短短一会儿,花梨就感觉自己脑袋晕晕的。
意识是清醒的,整个人却好像踩在棉花堆里。
她只顾着尝试坐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她的头发划过圆润肩的同时头,连带着锁骨松散的衣领也再次向下滑动
莲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小姑娘,明明是不谙世事的清澈模样,可看在他眼中,却好似一只堕入欲海、天真又妖冶的精怪。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次喘息,都在散发着无形的致命吸引力。
莲濯握着门框的指节微微泛白。周身佛光颤动的同时,又一层巨大的结界被他严丝合缝地笼罩在静室之外。
随着门被关上,佛子缓缓走近。
“刚刚结束。”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指尖带着清凉的佛力,轻轻拂开花梨颊边汗湿的发丝。
“饮酒了?”
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佛子的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抑制。
花梨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有了人形支撑,她干脆靠在莲濯的膝上,仰头看着他。
事实证明,梨大王的酒力还是非常有长进的。
从以前几杯果酒她就不知天地为何物,到如今五十好几度的青稞酒煮姜茶,她眼也不眨的干下去两大碗,还知道自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