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樢早已化作义无反顾的幽蓝流光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晚上一秒,他的小恩人就多一分危险。
果不其然——
相对于其他人在初始期遭受的阻碍,整个结界对晏樢的“排斥”,却明显减小了不少。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凭借着手腕上那同源波动的界环,在刺骨的疼痛中渗入结界。
可是刚一踏入,真正的恐怖便随之扑面而来。
阵中因为前几次的强行闯入,形成了足以撕裂神魂的罡风。
无形无质,却锋利无比。
与此同时,晏樢手腕上的黑色界环发出光芒后跟着收紧。
里外施压下,即便是他,也忍不住露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界环本就是总部伪装天道用于惩罚、禁锢他的刑具,所以哪怕他当年撕裂魂魄、渡忘川河,这东西仍旧在。
如今感应到他“主动”踏入同源的力量核心,并“意图不轨”时,便立刻开始了残酷的惩罚。
晏樢越是动用力量去抗衡,界环收得越紧。像要把他的手腕碾碎,更要将他试图凝聚的力量彻底打散。
前有刮魂蚀骨的罡风,后有收紧惩罚的界环。
晏樢站在那由碎石堆积成的陡峭阶梯下,银蓝色的长卷发在风中宛如深海挣扎求生的海藻。
每一根发丝都沾染着银蓝的光芒和被罡风刮过后,身上不断逸散的血珠。
可即便如此,他抬头望向顶端的五张卡牌时,眼中的疯狂仍旧半分不减。
伤他爱人!阻他渡劫!囚他千年!
他怎么可能,让这个恶心的东西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