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装什么呢。”大小姐眉毛一挑,“谁知道上次的事,她有没有在背后出主意。”
“没有。”花梨拉着唐婉婉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第一轮唱跳,每十个人一组抽签。最终从这些人里,选出排名最高的前二十名来。
听见花梨如此斩钉截铁,大小姐不乐意,“你就这么相信她?”
“不是相信他,是相信拓乌和希乌。”
花梨挠着鳌拜的下巴,“希乌已经把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况且冰月这个人虽然有点爱装,但可不是没脑子,那种手段太低级了。”
唐婉婉细想倒也是。
毕竟如果真的跟她有关,前面那几位早就将人给撕了,还能轮到她现在装清高翻白眼?
不再去看晦气鬼,唐婉婉瞟着前方轮流上台的帅哥美女们,凑近花梨,兴致勃勃地指着水镜映出的舞台画面,“花梨,你看这个。”
“阿雨的小师弟,合欢宗弟子苏澜,你瞧瞧这眼神和身段,绝了!”
花梨跟着望过去。
水镜中掠过一道身着繁复金文绛紫衣袍的身影,眉眼含情,唇角带笑,行动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
花梨点头,“绝了绝了。”
“还有呢,你再看那边。”唐婉婉指着另一边墨发高束、清白道袍的男修,“那是玄天宗的大师兄,禁不禁欲?”
“嗯嗯,有点内味。”花梨眼睛四处瞟,“婉婉,你看那边穿着玄衣的小哥哥,他腿好长啊。”
鳌拜:“……”
它看着凑在一起,仗着身边无人,便开始随着水镜里掠过的一道道俊朗身影评头品足,时不时发出奸笑的两人。
鳌拜:“色鬼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