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复杂的封印法阵,缓缓浮现。
可就在下一秒——
这足以将魔将化为飞灰的法阵,却如同纸糊,上面暗红色的怨力丝线寸寸崩断。
亡魂虚影发出无声尖啸后,烟消云散。
温烬看着悬浮在石壁凹槽中的王印,五指轻轻一佛,王印瞬间化为齑粉。
他指尖一点,将一枚令牌扔过去,“将这里处理干净,把暴食之事告诉拓乌,剩下他自会办。”
语毕,温烬不再停留。
抬手一划,人已经踏入裂缝,被光影吞没。
河岸边清风惬意,花梨却觉得自己酒劲儿越来越上头。
就在她想要细究的时候,一个充满活力爽朗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姐姐!”
花梨闻声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粗布短褂的少年郎,正站在几步开外的船上,朝她招手。
手里还拎着小小的鱼篓,裤腿卷到膝盖,小腿沾着未干的水珠和河泥。
“你叫我?”花梨疑惑。
“对啊,姐姐,一个人坐这发呆啊?”对方一点不认生,大大方方上岸走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我看你坐这好一会儿了,是在等人么?”
花梨被他这自来熟的开朗劲儿弄得一愣,唇角也跟着弯起弧度,“对,这鱼篓里是你抓的?”
“在那边浅水湾摸的,差点把我也晒成鱼干。姐姐你是从外地来的吧?看着面生得很。”
他说话语速很快,像蹦豆子一样,“这好吃的特别多,松鹤楼的汤包,福祥瑞的定胜糕,姐姐你尝过没?你等的人要是不来,不如我带你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