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你别拿走,让我想想啊。”鳌拜连忙用尾巴护住自己的酒杯。
“这鹿鸣镇,我为啥知道呢?”
花梨挑眉,正准备刑讯逼供,雅间的空气突然浮动扭曲。
一人一猫警觉地望去。
一只绣着暗金复杂魔纹的长靴沉稳踏出。紧接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花梨看清来人,猛地反应过来,“到点了?”
“不对啊,这还没到两个时辰啊。”
温烬淡金色的眸子扫过花梨,确认无碍后,视线短暂的朝隔壁包间瞟了一眼。
人去楼空。
“给少君娘亲治病?”温烬眸中映着花梨微红的脸颊,“治好了?”
花梨点头,“那当然,我跟你说诶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温烬挑眉,“哪里?”
花梨看着他。
温烬身上穿着一件极为考究的墨色长袍,衣料如上等丝绸,流动着暗哑的光泽。
袖口边缘与衣襟处绣着金线,衬得他周身那阴郁倦怠感,带着难以言喻的矜贵。
“你今天穿的好帅啊,你要去哪?”
花梨话音刚落,身后的拓乌立刻朝她嘘声,“嘘!”
“主上的行踪哪能轻易打探。”
花梨:“?”
一旁希乌翻了个白眼,“江南地区有异变,主上原本正准备过去,收到你的传信后,便改了主意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