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温烬疑惑回头。

正对上了一双泪眼汪汪的荷包蛋。

花梨感动地一把薅起鳌拜,擦着不存在的眼泪,狼嚎:“拜啊,你看到了么??!”

“关键时候还得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崽儿啊!”

鳌拜张牙舞爪在半空狗刨,“老子刚舔的毛!你松开!喵喵大王不想跟睁眼瞎说话!”

花梨不理它,冲温烬摇头,“咱们就这样走回去吧。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好吃的刨冰,一会儿路过的时候你尝尝。”

温烬不再强求,直起身后自然而然牵住花梨的手,“你若想吃,将那人带回日落城便是。”

“那不行,一天见几十次日落,一准儿给人干抑郁了。”

“人家出来挣钱,上你日落城那要命啊。”

“你不喜日落城?”

“倒也不是,偶尔度度假还行。”

“对了,我种的那株蔷薇怎么样了?”

“还在……”

细碎、平常的说话声,越来越远

离渊抠进石板缝隙的手猛地痉挛!

比起温烬将他碾入尘埃的力量,这十指相扣的一幕,更加让他痛彻骨髓!

人人……人人都可……偏他不行。

喉间腥甜翻涌,离渊再也控制不住的咳出一大口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鲛人的笑声狼狈又自嘲,仿佛一把匕首,一遍遍刮过伤口。

扶砚望着离渊狼狈的模样,眼中逐渐浮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