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绝望地看着王座阴影中的人,“主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将王城中所有财宝献予您,还有那些绝色尤物只要您饶了我,她们统统都任您处置!”

温烬的姿态始终没有丝毫改变。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倦怠感,撑着额角,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冰凉的太阳穴。

直到贪婪断断续续吐出江南的消息后,才漫不经心地抬手挥了挥。

下一刻!拓乌双眼发出野兽般残暴的光芒!

铁拳带着风雷之势,朝着贪婪的太阳穴,猛地轰下!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时,温烬抬眸静静看向佛寺方向。

昨日他晚了一步,赶到寺庙时,花梨早已不在。

但那三位的脸色,却着实令人探究。

温烬收回目光,转而望向窗外枝头零星的木棉花。

未有只言片语,可凝视的本身,便带着比任何暴戾都更加令人心悸的占有。

“花梨”

已老实的花梨,好不容易等扶砚吃完最后一口,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时。

扶砚却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而严苛的清理仪式。

他先是取出一方叠得能去橱窗展示的棉帕,将双手清理干净后,又按照原有的折痕,将脏的地方小心折向内侧,还原成小方块后郑重收好。

接着走向街角堆放杂物的角落,目光巡视片刻,将陶碗稳稳放在还算干净的菜叶上。

最后,垂眸抚平因蹲着而几不可见的衣痕褶皱后,脊背才重新挺直如松。

花梨看得眼皮直跳!

他但凡没素质一点,她都早不鸟他了!可他偏偏用道德素质,来绑架她这个社会主义新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