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温烬是她凄风苦雨中,唯一的安置所啊!
呜呜呜呜,想到这,花梨感动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不愧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崽崽,关键时候最靠谱!
听见她在想什么的鳌拜:“”
呸!睁眼瞎。
睁眼瞎嘴里唯一的崽儿,此时正端坐在宽大的椅背阴影里。
浓重的黑暗吞噬了温烬眉骨鼻梁,唯有右眼尾下方,一点朱砂,悬在冷白肤色间灼灼燃烧。
“嗒、嗒、嗒”
指尖漫不经心的节奏,在这过分死寂的屋中,如同沉重的鼓点。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砸在跪伏在王座之下的身影心头。
七王之一,贪婪之王。
光是名号就能震慑魔域一方的存在,此时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地面上。
贪婪头颅深埋,几乎要嵌进石缝里。
每一次的敲击声,都让他身体剧烈一颤。
贪婪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唯恐那微弱的声响惊动了阴影中的存在。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
上位者敲击的指尖停住的瞬间,无法言喻的寒意,刹那浸透了贪婪的四肢百骸。
在他灵魂忍不住咆哮时,阴影中,温烬缓缓抬起了眼睑。
下一秒,拓乌一步上前。
他魁梧的身形如移动的铁塔,虬结的肌肉在玄甲下贲张。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和动作,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贪婪的脖颈,“藏在哪了?”
“呃啊!”贪婪咽喉里挤出破碎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