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哥歪头,漂亮的小蝴蝶结顺着红发垂下,“鬼很吓人么?”
“就跟你睡着的时候,把你扔海王那屋,没有动静,你能醒么?”
“我的老天娘啊。”虾哥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懂了懂了。”
他看着花梨,“那你醒了怎么不阻止他们啊?别人哥不知道,但在这个家中,你就属于海王级别啊。”
花梨额头青筋一爆,举起拳头。
“哎呀别打脸。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听你的。”
一提这个花梨更要叹气了,“单纯打架我还能阻止,可是他们打架的原因,好像、也许、大概、就是因为我。”
“我当时都懵了,来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学会,就这装睡的技能炉火纯青。”
想到这,花梨斜眼去看鳌拜,“我装睡就算了,你怎么还跟我一起装睡?”
鳌拜正趴在虾哥身上,脑袋不停蹭着虾哥的手,这海鲜味真鲜灵。
它闻言冷笑,“我不装睡,不是也成了那帮变态刁难的一环?”
一人一猫怒目而视,齐齐叹了口气。
本来想一睡到底,结果眼瞅着三个人说着说着就要干起来了,还是真刀真枪,那还得了?
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花梨只好先将卡牌散出去。
本来也想找个机会跟他们透露一下,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么被实现了。
“不过也好,反正不打架就行。”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回家?”虾哥将小本合上,恶狠狠瞪走一个直勾勾盯着他的男修,“我刚问凤奕,他就在附近,要不我们去找他吧。”
“我那是不回家么?我那是不敢回。”一个沈钰和莲濯就算了,怎么连洛川和晏樢也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