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清越的佛号,压过殿内的风声。

“何为清规,何为戒律?”莲濯直视洛川锐利的视线,“昔日维摩诘居士身处红尘,仍心系菩萨,智慧通达。”

佛子看向莲台上沉睡的身影,眼中掠过温柔涟漪,“我既已向花梨表明心意,便心如磐石,不生退转。”

“洛川。”莲濯毫不相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而你,口口声声苦厄与放手,那贫僧倒想知道,你所言的“苦厄”究竟是花梨的,还是你洛川,无法忍受的“求不得”之苦?”

“呵呵呵呵”

洛川忽然笑起来,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说得好啊。”他拖长调子,字字浸毒,“洞穿人心,直指魔障,可你忘了,本王并非听天由命之人!”

洛川脸上笑容消失的瞬间,伸手一挥,莲台上的结界瞬间破碎!

在莲濯起身阻挡的同时,七条狐尾已经将花梨稳稳地卷入其中。

第八尾甚至还不忘将四仰八叉的大肥猫一起捞走。

莲台上一根猫毛都没给莲濯留下。

莲濯面沉如水,磅礴的佛力化为凝实的巨掌,轰然拍向洛川的后心。

而洛川却背后生眼,挥手打散佛光,带着花梨翩然踏出满是檀香的殿中。

就在这紧绷的死寂即将被暴雨声填满之时——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从湿滑的石阶上传来。

洛川对前后视线视若无睹,只从容不迫的低下头。

呵笑一声后,鼻尖亲昵的顶了顶花梨的鼻尖,“不愧是本王的小姑娘,这般惹人惦记,可叫……本王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洛川缓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