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先是无比轻柔的贴合,再是朝圣般的虔诚辗转,仿佛在碰触易碎的珍宝。
不再掠夺,唯有珍视。
花梨感觉cpu要干烧了!
不是?!等会?!信息量太大了!
这这这这咋办?!
现在推开他,莲濯会不会因为执念没达成,蛊毒反噬啊?
可就这样任他亲?
虽然说之前也不是没亲过,但那都是为了保命没办法啊好吧,现在也是为了保命。
可莲濯为什么会喜欢她啊?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鳌拜!拜啊,拜你在听吗拜?!
鳌拜正四仰八叉躺在了悟大师怀里,享受着从头到脚的全身按摩。
晃悠着尾巴,已读不回。
狗头军师不在,花梨脑中一团乱麻。
好在没等她纠结多久,莲濯的唇已经缓缓离开。
喉结滚动的同时,佛子目光下移,沉沉锁住少女微肿湿润的唇瓣上。
灵台梨花无声震颤。
汹涌的欲念被囚禁在皮囊之下,每一寸静止的肌肉都在叫嚣着更深的占有,却又被更强的意志死死按住。
“莲濯?”花梨注意到他绷紧的颈线,探出手,“你的蛊……?”
“无碍,蛟珠已然将其吞噬,接下来……便是等。”
说的轻松,可哪那么好等?
蛊毒发作便痛不堪言,更何况是被从血脉中强行抽离?
花梨抿抿唇,伸手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