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爱！你的注视！要你眼里只有他！”

“他的欲念从来都是你！”

“想光明正大的拥抱你！想亲吻你！想占有你！”

“你住口！”莲濯再次夺回身体，“花梨，你快走！”

“我哪里说错了？你还不敢承认……”

两个人格在体内疯狂争夺，撕扯！

花梨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醍醐灌顶。

一个想法隐隐浮现——

莲濯，难道喜欢她？

下一刻，莲濯再次夺回身体。

可等他再抬眸，看到少女脸上那恍然大悟的样子时，巨大的绝望和自厌潮水般将他淹没。

她知道了！！

莲濯双手猛地攥紧。

他是佛子，却动了最不该动的凡心，生了最不该生的妄念，她都知道了。

莲濯喉头腥甜，却也一秒都未曾移开与花梨对视的视线。

天澜城相遇，他曾暗自对她许诺，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退缩一步。

佛祖割肉喂鹰是慈悲，而他此刻，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信仰乃至灵魂，都置于她的目光下，任她审判，取舍。

“花梨对不起”

莲濯如同一个引颈就戮的囚徒，声音带着强行压制后的平静，“对不起……可我无法控制”

“我……”

颤抖的话尚未说出口，一双冰凉的手，已经温柔的捧住了他沾着血污的脸。

少女的目光，带着澄澈的了然和无法形容的温柔，“为什么要道歉？”

莲濯浑身一震。

花梨的声音如同一道光，穿透黑暗，正中他心口，“佛子也是人，会这样，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