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炫技,直接让众人找到了主心骨,汉子拍了一下大腿,“这淮丫头她娘病了有几年了。起初我们以为就是普通的疯病,直到前一阵那传的沸沸扬扬的黑气出现,我们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病,她娘就是被黑气感染了。”

“邻里邻居的,我们也可怜他们母女,可她这时不时就出来发疯,今日还将老孙头的小孙子吓到了,这这也不是个事啊。”

“我们想说,要不就把她娘给送到城外的清静庵去安置,免得哪天真伤了人,结果她拿起扁担就要跟我们拼命,这这这这像话么!唉!”

“你放屁!”淮阴双目赤红,“清静庵?你们管那叫安置?那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到那就是去等死!缺医少药不说,连口热乎饭都没有!我娘要是被送进去,她她活不过十天!”

汉子脸上的急切一僵,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祝奇和穆尘对视一眼,并未着急开口,而是同时看向扶砚。

扶砚正专注地盯着角落处的妇人,袖中手指不着痕迹地凭空画符,朝二人点头。

“那那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啊。”

“淮阴丫头,我们知道你孝顺,可你娘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我们已经很迁就你们了,这些年你四处寻医无果,那黑气厉害,听说仙长们沾染都无法轻易根除,我们只是普通人,你能助你娘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花梨透过村民无奈和担忧的口中,慢慢看向汉子嘴里被吓到的小男孩。

他正被母亲抱在怀中,手里还握着一颗糖果。

淮阴泪水在眼中打转,可硬挺着一滴都没落下。她咬着牙,“我说了!我娘只是病了!不是什么黑气!我在攒钱!我在买药!我会治好她的!”

“可你这话都说多少次了,你治好了么?”

“诸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