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脸上是令人骨髓冻结的阴郁,单臂将花梨抱起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偏偏真正落在少女身上时,却轻得仿佛怕碎了珍宝,小心翼翼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

花梨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进温烬宽阔却冰冷的胸膛。

“花梨,”温烬头也不回地将身后攻击打散,高大的身躯将少女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如同恶龙守着心尖上的花,哑声道:“你……就只能看得到他么?”

花梨动了动,可身体却被温烬牢牢禁锢在怀中,“欸?可是你这样我没法转身呀。”

温烬淡金色的眸子,紧紧锁定花梨,目光复杂到极致——

有阴鸷的占有、有深不见底的眷恋,更有一种潜藏在冰层之下,近乎卑微的渴求。

而两人身后——

莲濯悬在半空、欲扶花梨的手彻底僵住。

须臾间,他额间的莲纹像冲破了枷锁,发出细微的红色光芒。

“嗡——”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鸣炸响,一股极其霸道的寒流,如同即将挣脱牢笼的凶兽般冲来。

莲濯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翻涌着震惊和清雅的琉璃色瞳孔,在千分之一刹那,直接被一种纯粹、浓稠的欲色覆盖。

仅仅一瞬!

莲濯立即盘膝打坐,双指捻诀,硬生生将其强行压了下去。

可这次血蛊发作来势汹汹,他一时竟也分身乏术。

感受到锢着自己的手臂松了些,花梨立即在温烬怀中转了个身,回答他的话。

“当然不是,我打算第二个就问你的。”花梨看着他,“那现在我问问,我的照片,你也给我投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