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求而不得,嫉妒疯狂,像三股即将爆发的暗流一触即发。

离渊正因为温庭筠的话而怒火中烧,他冷眼瞧着远处的斩离,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温庭筠,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你以为我看不透?”

墨绿色的长卷发随着离渊赫然转身的动作被风扬起,他伸手指向斩离,“看见他了么?”

“他看向花她的眼神,便如同你看她时一样。”

“想靠着风淡云轻隐藏本色?无论是冉冉还是她,你都不可能成为赢家。”

最后这句话掷出的瞬间,温庭筠温柔的假面彻底裂开缝隙:“赢家?”

“不,离渊,你错了。”

轮椅上的俊美青年摇头,“那是破茧的蝶,羽翼上还沾着晨露,每一寸色彩都是为了飞翔而生。”

温庭筠的思绪缓缓来到陈留城,那是她尚且弱小,却能用非常人的毅力,一次又一次在爆炸中为自己谋出生路,浴火重生。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欣赏,“那是一种生来便令所有人望尘莫及的绚烂。”

“哪怕这世间对她来说并不是坦途,但她却总能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蜕变。”温庭筠叹息。

两人日落城再见时,她便已经从逃跑,变成能拥有与他过招的能力。

而如今。

这蝶翼早已锤炼出更加坚韧的筋骨,变得更加强大,也更遥不可及。

离渊:“……”

看清离渊眼中的复杂,温庭筠便知道他所说的这一切,离渊内心早已知晓,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你若想忍不住伸出手”轮椅上的青年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缓缓舒展,又慢慢收拢,“就会清晰意识到——”

“她早已是你无法想象的、不可掌握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