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问题迎刃而解,花梨欢呼一声反手抓住晏樢的手,“发财去喽!”

下一秒,两个人身体向后一仰,从青铜罗盘纵身跃下!

“喀嚓。”

价值连城的薄胎玉杯毫无征兆地碎开碎纹,翠色的茶汤从离渊苍白的手指蜿蜒而下。

“今日唐婉婉一行人的气息忽然消失,想必已经启程,事不宜迟我们也离渊你怎么了?”柒冉的话被脆响打断,转头看向离渊。

然而,离渊却根本不暇顾及。他漆黑如渊的瞳孔在杯裂的瞬间骤然收缩!

紧接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的悸动与撕裂感猛地席卷而来!

他倏然抬首,目光直直盯着柒冉,又似乎穿透她在看什么人。

小铜尖锐声音响起,“宿主不好了!气运子的好感度开始起伏了!”

柒冉一愣,立即起身来到离渊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担忧:“离渊,你没事吧?”

离渊:“”

离渊勉强压下瞳孔深处的骇浪,指尖颤抖地摇头,“无事。”

“沧溟海结界被破开了。”

柒冉一惊,“那你可否要回去?”

离渊似乎想到什么不答反问,“你刚才说灵剑宗那批人已经离开?他们不是在等人么?”

此话一出,屋中人反应各异。

最明显的便是斩离,他一改原本的心直口快,重瞳深处浮现出浓烈的不甘。

相比之下,温庭筠只是摇着折扇,眼中划过似笑非笑的光。

算起来索力王城一别后,那只破茧的蝶如今是何模样,他可真是太期待了啊。

柒冉微愣,但想到离渊和花梨确实没有交集,遂放心开口,“他们的目标和我一样,想必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怕是去临风郡占领先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