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人还怪好咧!”她正愁着怎么把珍珠做成工艺品卖出去,没想到手艺人就在身边!

察觉到花梨想法的鳌拜:“我真就多余喊你。”

“怎么会!你是咱火箭队不可或缺的喵喵成员,”水产品批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自己有点信心。”

鳌拜:“呵呵。”

躺着还没察觉,可这一坐起来,花梨马上发现了不对劲,这手链怎么这么长?

她纳闷的视线顺着珠链滑润的弧线上移。

这才发现,链子的另一端并没有垂落,而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攥着。

而手的主人就坐在她榻边的阴影中。

什么情况?不是手链是锁链?她被绑了?!

花梨:“!!!”

虽然知道幻梦中发生的一切这个小鸟并不知情,但这个丧良心的竟然敢趁她睡着搞偷袭?

好好好,不讲武德玩阴的是吧?!

幻梦中的一切还残留在晏樢心口。

难以言喻的磅礴爱意,如同轰然决堤的洪流,带着摧毁一切又重塑一切的力量,在他心中冲刷出一条唯有花梨才能通往的河床。

幻梦中三次惨烈的告白后,在睁开眼睛看见少女的瞬间,晏樢心中的占有欲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想将她揉碎、想拥有她、想亲吻她、想将她嵌入他的骨血、想占有、想

可下一秒,他的脑中就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了少女当时迟疑的样子,画面如淬了寒冰的针,狠狠扎进晏樢的心中。

她为何会迟疑?她的身边还有谁?

紧接着,两张令人厌恶的脸接踵而至。

先是海心岛斩离望向少女时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便是离渊双目赤红妄图去拉花梨的样子。